忠诚实在的徐学研究工作者
——追忆我所认识的陆云湘先生
何公慰
突然接到江阴市谱牒文化研究会秘书处来电,说陆云湘先生已经谢世,我简直不敢相信——上半年我们还见过一次面,7、8月间他还打电话到我江阴市谱牒文化研究会办公室,同我交谈了一会儿,说恢复情况还可以,还烧烧饭、动动笔呢!我知道他曾因静脉曲张动过小手术,放了支架,预后不错,天天散散步,遂告诉他江阴四环生物有种保健品“雪域骨宝”,据说疗效很好。他说不用了,谢谢——直到今天我才知道,他怕影响我这个朋友的工作,怕我为他多分心,出于好意,对我隐瞒了他的真实病情。而今,癌症杀手夺走了他可贵的生命,驾鹤仙去,令我久久无语。
陆云湘先生是一位忠厚长者,可亲可敬的好朋友。他也是江阴徐学界的一位忠诚实在的徐学研究工作者。
我同他初次认识是在2007年春天的一次理事会议上,研究筹办江阴市首届纪念徐霞客朝圣公祭典礼活动事宜。第一印象就是忠厚长者,言语不多,从不抢先开口,所说却很实在。
后来接触多了,才知道他曾经是市文化局的一位科长,不单是位兢兢业业的好党员,而且他很早就开始了对霞客故里和徐霞客文化的研究。有资料显示,1987年春,江阴市徐霞客研究会在徐霞客故居地的晴山堂正式成立,开全国同类组织先河,陆云湘先生就是这个研究会的29名创始会员之一,并且被推举为首届理事会的秘书长。众所周知,当时江阴社会发展还不那么繁荣富裕,社会公众对徐霞客及其《游记》的研究还处于相对初级的阶段,因而对一个连办公室都没有的研究会来说,如此崇高的目标研究,包括宣传推广,所面临的艰难困苦是不言而喻的。在以王伟成先生为会长、陈捷元先生继任会长的一班人马努力奋斗进程中,江阴市的徐学事业从无到有、从小到大,终于形成了一定规模,对全国的徐学事业发展,也做出了重大贡献。这批有功之臣中,就有我们这位可尊敬的江阴徐学界老前辈陆云湘先生。
我2007年加入江阴市徐霞客研究会到秘书处工作,陆云湘先生则因年事已高和健康关系不再担任编务退居二线,要我接手秘书处所属的办公室工作,并协助李宝根先生为主编、唐汉章秘书长为编辑部主任的会刊《徐学研究》编辑工作。在我离开研究会办公室工作(即今年元旦)前的七年时间里,陆云湘先生是写稿、送稿、讨论后修改稿件最积极、最认真的投稿人——他是同田柳先生一样只用钢笔“爬格子”的两员大将之一。单就这份勇气和毅力,就够我学习后半辈子的了!
陆云湘先生的文稿,不像我有许多修饰之词。对苛刻的理论研究家来说,也许会嫌思维拓展得不够。但实实在在的调查研究,实实在在的思想认识,实实在在的语言表达,同他实实在在的做人风格一样,是值得包括我在内的、正处在道德滑坡与物欲横流氛围侵袭中的人们实实在在地好好学习的。
陆云湘先生写研究徐霞客考察庐山的文章,就亲自去攀爬了石门涧;写研究徐霞客与江阴生态文明的文章,就亲自去江阴市园林旅游管理局、江阴日报社等地采访和到图书馆反复查阅相关资料;写接待中国徐霞客研究会等地的徐学专家学者来访的回忆文章,还约我一道乘车到祝塘大宅里、大宅坟等处再考察一番。这就是陆云湘先生,就是一名忠诚实在的徐学研究工作者的形象。
陆云湘先生将永存于我心间。
2014年11月29日,简朴而又隆重的陆云湘先生遗体会在花山公墓举行。曾经的同志、战友和朋友们,衷心祝愿他一路走好!